勾情描景,笔名重拾悠远心

来源:环球时报都市生活   | 作者:李霏霏 | 2016/11/7 10:16:50

       最近著名作家安妮宝贝的同名小说《七月与安生》被改编搬上大银幕,这部讲述两个女孩从13岁开始相识相知、相爱相杀的成长故事收获不错口碑的同时,人们留心到,所有的宣传资料中,安妮宝贝四个字被引在括号中,原著作者的名字为“庆山”,这是安妮宝贝的新笔名。
       许多作家都有两个名字,一个真名,一个笔名。有人说,“他们用真名食人间烟火,用笔名攀登巍峨;用真名活出生死,用笔名超越生死;用真名流淌祖先的血,用笔名流淌天地的血。”
      现在不论是网络作家还是平凡网友,如果没有一个甚至几个正儿八经的网名,简直就是原始人。然而笔名对于繁忙的现代都市人来说,似乎已略显遥远。但是不同于可以三天两头随意更换甚至用数字和字母就能组成的网名,一个经过认真思考,代表着某种希冀与人生愿望的笔名,才恰恰是现代人所最需要的悠远、宁静。
      笔名非网名,重拾内心花园
       笔名是作家内心的风景,这个名字里几乎综合了他所有的审美理念,别人闻到的是笔名这朵花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拿花的人更是乐在其中。常为笔者撰写旅行稿件的一个女孩子“微雨”表示,每次写下文章标题,署上笔名,文章标题就和她的笔名构成了美好的同位语。
       那些直抒胸臆或情思真切的文字,都是带着笔名为内心所赋予的美好希冀。郭沫若原名郭开贞,他把故乡四川乐山境内两条河流的古名沫水(今大渡河)与若水(今雅砻江)合起来作笔名,以表达对故乡的无限深情。鲁迅为什么笔名鲁迅,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母亲姓鲁,是对母亲的怀念。
       文章开头提到的安妮宝贝,对于许多80、90后的年轻人来说,是他们青春记忆的一部分。提到她曾经的代表作《告别薇安》《八月未央》,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那个着白色棉布裙子,光脚穿球鞋的流离失所的女子,然而她不再埋首杜拉斯和村上春树的酒精里,也不会去夜店幻想一场陌生男女情缘,更不会变成《彼岸花》里那个以为可以被一个男人带着远走高飞的决绝的南生。今年7月出版散文集《月童度河》时,她的笔名已悄然变为“庆山”,伴随着“安妮宝贝”这个曾经红透的笔名一起消失的不止是一头长发。她说,“安妮宝贝”这个笔名是写作之初的信手拈来,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名字不再适合当下的自己。而“庆山”,显然更符合她如今的心境。“庆”有一种欢喜赞颂之意,而非消极、灰暗的态度;取“山”字,则是因她旅行爬过很多高山,这些山看起来结实,“好像是大地上特别稳定的东西,跟天地都联结在一起。” 如同“庆山”这个新笔名一样,作家的写作也已进入了新的阶段——与天地联结在一起一般的心灵修行。
       天天跑社会新闻的媒体人吴骅一直以笔名“魏麓清”撰写一些关于旅游和文化方面的稿件,每每看到魏麓清笔下那如涓涓细流的文字,都很难将其与平日里奔波在新闻大事一线的他本人联系在一起。当问他取此笔名有何用意时,他说了这么一段话:“城里人,在朦胧间,就已被雾霾压得喘不过气来。乡村,虽能幸免,却也饱受无清水之苦。寻一汪清泉已难得,觅一处清净已无缘。没什么就去追求什么吧,因为期许能够在有生,寻一处山麓,恬一味清泉。”我想,无论生活与本职工作多么忙碌、充满不安定因素,他的内心所追求的那个现实中已很难达到的生活境界,大概只有在魏麓清的笔下可以实现吧!
      营造场景,创造“另一个自己”
       从伏尔泰到马克·吐温,不少作家大多热衷于用笔名装扮成另一个模样的自己。马克·吐温原名塞姆·浪赫恩·克列门斯,他说“马克·吐温”是为了让人们记住他是一个来自南方的作家,一个调皮的密西西比河水手;威廉·西德尼·波特为了隐藏自己曾因贪污犯罪的过去而取笔名欧·亨利;玛丽·安·艾凡斯为躲避对女性作家的偏见,以乔治·艾略特作为笔名;伏尔泰是弗朗索瓦-玛利·阿鲁埃的笔名,他说要和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家庭一刀两断,同时也为批评政府的时候可以匿名。
       有时候,笔名是另一个拿笔的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成功作家的笔名,就是他的重生,或者说是他的另一个浪漫人生。
      “言情女主角统统姓夏”,这是现在做自媒体视频的姑娘张爽从初二开始对名字的一种偏执,于是她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夏小舞”,并沿用了十多年,写下了青春小说、网络故事、旅行游记等不同类型的作品。“多少在用这个名字创造角色和内容的时候也在创造自己,类似于一个‘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其实就借由这个名字藏在文字和故事后面。这么来想的话,自己差不多成为了自己当初想要成为的人。”夏小舞说笔名是拿来创作的,是自己希望自己如何思考,而不是那些外在客观的判断标准,她准备一个名字时会顺手设定好性别性格经历背景环境,“这也是代入思考的一种,这个人不是当时某个特定年龄段的我,而是一个更广义的‘我’,这个‘我’跟角色一样被命名了,去掉了性格的缺陷部分,类似于人格重塑。”
      人生的长河,以笔名修行
       2012年当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就有外国记者对他这个笔名的中文含义颇感兴趣,莫言当时给出了三个缘由的解释:自己的本名是管谟业,中间的“谟”,左右两部分拆开来,便是莫言二字;自己儿时经常乱说话,给父母亲带来很多麻烦,所以自己取名莫言;一名作家如果老说话,就没有精力来写好小说。作为作家,就应该少说话,用笔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如此对应来看,似乎跟这位写下充满“怀乡”“怨乡”复杂情感的作家,及其天马行空般的写作风格形成强烈对比,颇有意思。
       湖北省的一个作家楚中雄以三个不同的笔名为人所知,分别是:千里山、襄江石和红铁马,在他的文学、美术或摄影作品署名处出现。他说在20多年的写作生涯中,发现有些作品署上笔名比署真名好处多,既可保护自己的名权和人权,又可减少一些现实生活中法律上的争论与纠结,包括与别人同姓同名所产生的不必要的种种误解。“会与自己的个性、创作的体裁、自己的感情等原因挂钩。同时有些人也会将自己的性格、感情寄托在这个名字上。”
       笔名“千里山”,曾是他在一家地级报社当新闻记者时,每日面对日出日落风景如画的马湖河畔,感恩工作所在地的山水为自己的人生“保驾护航”而取。他曾在博客里如此评价:“这个笔名才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我,而不是一个虚伪的空壳。它能让我感到一种难得的内心的安宁和踏实。”笔名“襄江石”是为记住自己人生重大转折点以襄阳、汉江两地名合一而取,意表自己的个性如石坚硬。笔名“红铁马”即自己的脾气犟如铁,像一匹脱缰之马在大自然里尽情地“捕捉青草”和“浏览河山”。
       或许,有了笔名之后,现代人有觉悟的修行也就此真正开始。(李霏霏)
 

苗侨伟:抽离现实....

   
环球旅游周刊电子报
点击查看

>>更多

苗侨伟:抽离现实,生活在

龙虎山,位于江西鹰潭市西南20公里处。东汉中叶,有道教中人在此炼丹,传说“丹成而龙虎现,山因得名。”抵达南昌之后我们辗转近3个小时,终于来到了这中国道教的发祥之地。不过此行不为“求仙问道”,为的是探班正在剧组拍戏的“三哥”苗侨伟。
1989年苗侨伟拍

>>更多

深化“邮轮+”增值海上假

7月11日,公主邮轮专为中国市场量身定制的邮轮“盛世公主号”以上海为母港开启了首个中国航季,而过去3年,蓝宝石公主号已服务了超过35万名中国宾客。“盛世公主号将继续秉承公主邮轮的待客之道,为更多中国宾客打造精致、舒适和高品质的邮轮假期,彰显公主邮轮对

地产
>>更多

陈冬:做未来城市的调和者

和陈冬的采访从2015年约到了2016年,终于猴年春节后不久,在他位于北京侨福芳草地的办公室如约相见。作为门里集团的掌门人,新年伊始,他已经开始马不停蹄地忙着成都范思哲公寓和文华荟,以及文华东方博物馆酒店的工程进度,而宽窄巷子项目2期也进入了设计和

>>更多 >>更多

独居藏鲜,与世界酣畅对话

晚饭后,赵琳小心翼翼地收纳好厨房里的刀具,反复确认是不是放到了抽屉最深处,直到抽屉合上的那一声“吧嗒”,她才长舒一口气。做饭用的刀具大概是她家唯一算得上尖锐的物品了,其他诸如剪刀、刻刀等等是绝对的“违禁品”。赵琳的理由很简单,看见这些东西对着

About Us Copyright © 2011 版权所有引用敬请注明环球旅游  京ICP证11001615